簡單的說了幾句,范文程與代善,濟爾哈朗離開了黃太吉的大帳

來源:千斤頂歷史 2018-12-03 09:40:07

簡單的說了幾句,范文程與代善,濟爾哈朗離開了黃太吉的大帳。 范文程沒有走多遠,停留在一個柵欄處,望著黃太吉大帳。他需要與黃太吉商討議和的具體細節,而且很急。 大帳內傳出黃太吉壓抑著的咆哮聲,還有摔東西,砸東西的的聲音。 范文程心里輕嘆,卻也佩服。 黃太吉能夠在這種情況還能保持冷靜,做出理智的判斷,已經具備了一個明君應有的品德與素質。 他臉上出現淡淡笑意,雖然這次失利了,可只要過個一年半載金國就能恢復過來,到時候有了大炮,這錦州,寧遠,都將再也擋不住大金的腳步! 范文程聽了一陣,見里面平靜了,又再次求見。 黃太吉倒也沒有見外,讓范文程看到了狼藉的大帳。

范文程也沒有在意,拱手道:“大汗,該如何議和,底線是什么,還請大汗示下。” 黃太吉坐在那,面無表情,雖然發泄了一番,心里的憤怒還是難以消除,依舊在強壓,深吐一口氣,皺眉思忖著道:“讓明人放棄錦州不太可能,大小凌河堡,右屯必須交給我大金,賠償三十萬石糧食,將東江鎮搶走的百姓歸還,其他的,先生自拿分寸。” 黃太吉依舊占據著優勢,是進攻的一方,在他想來,明朝也不想他繼續打下去,這樣的要求,會答應的。 范文程明白了,道:“事不宜遲,臣這就去寧遠城見孫承宗。” 黃太吉也沒有多說的心思,點點頭。 范文程出了大帳,也吐了口氣,望著寧遠城方向,眼神閃過恨色。 ‘我范文程終究不是普通人,豈是科舉可以阻攔!我今天便讓你們知道,我范文程不可欺。

他回到自己的營帳,打點東西,籌謀著如何令孫承宗同意議和,同時為后金獲取最大的利益。 寧遠城的內朱栩還不知道,一直都在等著黃太吉來攻城。 偏房內,司禮監抄錄,由錦衣衛送來的奏本,摞在身邊的案頭。 他一本一本的翻著,不時點頭。 隨著朱由檢的‘配合’,很多事情都順利起來,尤其是朱栩在意的海關海貿,都立了起來,正在加緊實施。 不過有些事情,即便朱由檢配合,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做成的。比如戶部的改稅制,吏部的改考成法,刑部派員到各地等等,這些涉及龐大,尤其是到了地方,朝廷的控制力急劇減弱,即使強行推動,也不會有多大成效。 朱栩也早有預料,默默在記在心里,繼續翻著。 “咦?” 朱栩將新翻開的奏本舉到眼前,細細的看著。 朱由檢推舉溫體仁任禮部侍郎,周延儒任太常寺卿,并且,希望溫體仁主持今年的科舉。

朱栩瞇著眼,臉上似笑非笑。 溫體仁的再次出仕朱栩并不意外,他得信王贊許也不意外,意外的是,錢謙益與溫體仁這對冤家,又碰頭了。 朱栩將這道折子放到一邊,‘留中不發’,繼續發起來。 平王上奏,督政院初步完善,可以履職了。 都察院左都御史楊漣上奏,彈劾河/南布政使,貪污受賄,并行不悖,請治罪。 陜/西總督,布政使,招討使聯名上奏,陜/北大旱,赤地千里,請減免稅賦,派發撫銀糧。 事多煩亂,朱栩也得耐著心去,去分辨,然后去批復如何處置。 一直到傍晚,朱栩都沒能休息片刻。 孫承宗巡城幾次回來,都見朱栩在那看著折子,神色不動,心里卻頗為欣慰。 這個時候,楊麟突然快步走進來,道“皇上,建奴遣使來議和。” 朱栩一愣,道:“黃太吉還要議和?不攻城?” 孫承宗也隨后走進來。

簡單行禮便道:“回皇上,看樣子是了,黃太吉也知道攻城不會有好處,只是不知道,他這議和打的什么主意。” 朱栩放下奏本,想了想道“不能這么輕易算了,來的是誰?” 楊麟道“是一個叫范文程的,是個叛逆。” 朱栩眉頭一挑,嘴角翹起,看向孫承宗道:“孫閣老,你去見他,給他點壓力。” 孫承宗會意,道:“遵旨。” 孫承宗轉身去大堂,朱栩坐在那,手指敲著桌面,心里若有所思。 “走,一起去看看。”朱栩下地,也跟著走向大堂。 楊麟是知道朱栩的目的的,跟在他身后,出主意的道:“皇上,要迫使建奴惱羞成怒攻城,不如把這個范文程給殺了,懸尸在城門上,看那賊酋還能不能忍得住!” 朱栩背著手,笑道:“殺人不好,朕一向不喜歡殺人,活人的作用遠超過死人,哪怕是廢物還能利用一下,你說是不是。

楊麟聽著朱栩的話,只覺得奇奇怪怪,聽不明白,不過皇帝說的,他也只能點頭說對。 朱栩來到側門,孫承宗已經坐站在主位上,與范文程開始對話了。 范文程看著孫承宗,面色不動,眼神深處冷漠飛速斂去,頗有些底氣十足,面色淡淡的道:“孫大人,前日我大金大汗派使者入城,至今未歸,孫大人可否解釋一下?” 孫承宗到底不是朱栩,耍不得賴,講究‘規矩’,卻也不迂腐,居高臨下的看著范文程,道“要戰便戰,和談休說,本官與寧遠城勢必共存亡,若是沒有其他話說,貴使請回吧。” 范文程神色不變,心里卻一驚,孫承宗上來就這么硬氣,到底是真不怕,還是虛張聲勢? 薩哈廉也不是他這趟的目的,范文程沉著的看著孫承宗,道:“孫大人真以為我大金破不開這寧遠城?十萬大軍,不出半日,我可保證孫大人就會成階下囚。

寧遠城也定然雞犬不留!” 孫承宗一拍桌子,站起來就呵斥道:“哼,本官真不信!賊酋若是不敢攻城,你回去告訴他,本官即刻砍了豪格等人的腦袋懸在城門上,讓他出來看!” 范文程眼皮一跳,臉色也變了,冷笑道:“孫大人,我大金有議和之誠,你卻拒之于外。你執意開戰,不說城破,哪怕你守住了,你們的皇帝也不會放過你吧?” 朱栩在側門聽著,神色冷然,心里涌動著怒火。果然是腦后生反骨,養不熟的白眼狼! 孫承宗背著手,漠然道:“縱然刀斧加身,本官也絕不與建奴議和!你回去告訴賊酋,望他即日攻城,否則待等糧草不濟,從山海關到錦州,我兵馬數十萬,本官定然親自給他選擇一個風水寶地葬下!” 范文程站在那,眼神森冷的看著孫承宗,他能夠感覺到,孫承宗就是逼迫他。

或者說逼迫黃太吉攻城! 他心里越發擔憂,孫承宗的信心越足,黃太吉想要的就越不可能得到,甚至,孫承宗還在算計著黃太吉。 不過他轉眼間就鎮定下來,沉聲道:“孫大人可別想差了,從沈/陽到山海關也不過四百里,調集糧草到廣寧,半日就到,別說錦州,就是圍困寧遠半年也完全可以,就是不知道孫大人這寧遠城能不能撐過半年!” 孫承宗看著范文程,不動聲色的一笑,道:“看來你是真不懂兵,好,那本官就等著,送客!” 范文程終究還是比不上老辣的孫承宗,他眼神閃爍,盯著孫承宗道:“孫大人,看來執意要戰了。” 孫承宗斷然道:“不戰也得戰!你回去之后半個時辰內若是黃太吉不攻城,本官就砍掉豪格,阿濟格,薩哈廉,岳托等人的腦袋懸掛在城門上!” 豪格是黃太吉的長子,阿濟格是黃太吉的兄弟,岳托。

是代善的長子,這些每一個都舉足輕重,真要是人頭齊齊被掛在城門,那就不是黃太吉能左右的,所有金兵都得發瘋。 范文程深吸一口氣,道“戰爭只是一種工具罷了,孫大人不妨明言,如何才肯議和,我大金是以戰求和,希望遼東能夠平穩無戰事……” 孫承宗看著范文程,神色也微動,余光瞥見朱栩也站在側門,沉吟一聲,道:“先說你們。” 范文程臉色沉著,帶著十足的底氣道:“只要大明讓出大小凌河堡,右屯,再賠償……” 孫承宗一擺手,道“本官很忙,若是貴使閑的無聊,可以回去勸說黃太吉攻城了。” 范文程眼神一冷,道:“孫大人,當真這點誠意都沒有?今天你能抵抗我大金的兵鋒,他日我大金也攜大炮攻城,你還能這么鎮定嗎?若是明廷過幾日招你回去治罪,換個人,他能守得住這錦州與寧遠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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